8 月 18 日本周一,法国知名主播拉斐尔・格拉文(Raphaël Graven,网名 Jeanpormanove)在家中死亡,终年 46 岁,这一消息令粉丝们无比震惊。

报道显示,拉斐尔去世之前,在直播平台 Kick 上进行了一场为期 10 天的马拉松式直播。不过,他的直播并非普通的游戏直播,而是别具一格的 “羞辱直播”。在直播过程中,他承受了一系列惨无人道的暴力折磨,如被人打耳光、吐口水,遭受睡眠剥夺,甚至被迫服用有毒物质。有直播片段记录下,拉斐尔在镜头前被两人死死控制、锁喉,憋得满脸通红,而另一人还试图捏住他的鼻子。
后来曝光的片段中,拉斐尔盖着被子躺在地上,旁边有另外两名男子。其中一名男子起床后,冷漠地朝拉斐尔身上丢了一个水瓶,可他却一动不动。在经历 10 天非人的折磨和羞辱后,拉斐尔在直播中离世,推测是在睡梦中去世。直到发现他死亡,他的直播搭档才急忙关闭直播。如今,整场录播已被下架,但拉斐尔的死引发了广泛关注,警方也已介入调查他死亡的具体原因。
拉斐尔于 2023 年 5 月加入直播平台 Kick,凭借独特风格吸引了大量粉丝。他的直播和视频主题多为打游戏,有时也会录制 “挑战视频”,如身穿防护服被烈犬攻击撕咬,或是骑摩托车意外翻车等。此前这些视频虽有危险场面,但尺度尚可。然而,最近几个月情况急转直下。
拉斐尔有两位直播搭档,欧文・塞纳赞多蒂(Owen Cenazandotti,网名 Naruto)和萨芬・哈马迪(Safine Hamadi,网名 Safine)。在拉斐尔最后的 “死亡直播” 中,朝他扔水瓶的正是欧文。三人搭档出镜时,拉斐尔常遭另外两人虐待,且这种情况持续数月,程度愈发严重。例如,拉斐尔坐在镜头前,同伴会从背后突然偷袭,用貌似石膏板的东西将他爆头。拉斐尔痛苦地双手抱头,同伴却满不在乎,还摆出功夫高手的滑稽样子。
令人咋舌的是,他们直播的这类暴力内容竟吸引了不少观众。一些观众一边打赏,一边还鼓动对拉斐尔进行更残忍的虐待。据统计,他们通过这类直播已赚取 3.6 万欧元。但这种直播明显涉嫌违法。今年 1 月,欧文和萨芬就因涉嫌传播针对弱势群体的暴力行为视频被警方拘留,不过他们拒不认罪,很快便被释放,随后继续直播。
拉斐尔出事之后,这两人立刻试图撇清关系,均称对拉斐尔的死没有责任,还假惺惺地对他表示哀悼。萨芬声称对拉斐尔的死感到 “不可置信”,欧文则在社媒上向这位 “兄弟、伙伴、合伙人” 致敬,同时呼吁人们尊重他,不要转发拉斐尔 “最后一口气” 的那段视频。然而,网友们并不买账,对他们二人的质疑声不断,甚至有网友推测拉斐尔可能被直播搭档耍弄,甚至遭到 “挟持”。
目前,检方已对拉斐尔的死因展开深入调查,并下令进行尸检。法国数字事务和人工智能部长将拉斐尔的死亡和他遭受的暴力,形容为 “绝对的恐怖”。法国儿童事务高级专员也表示,拉斐尔的死亡 “令人震惊”,强调 “平台在监管网络内容方面负有重大责任,必须确保孩子们不会接触到暴力内容” 。直播平台 Kick 也因拉斐尔之死,陷入舆论的风口浪尖。Kick 作为 Twitch 的有力竞争对手,其显著特点是监管较为宽松,且主播能获得更高的收入分成。但对于某些危险或内容不当的直播,这种宽松监管是否存在放任之嫌,已然成为大众热议的焦点。拉斐尔出事后,该平台迅速公关,发言人表示正在紧急审查主播拉斐尔死亡的情况,并强调网上社区的准则 “旨在保护创作者”,Kick 平台 “致力于在整个平台上维护这些准则”。

这场悲剧令人痛心,期待拉斐尔之死的调查结果能早日公布,让负有责任的人,无论是他的直播搭档还是直播平台,都能受到应有的惩处,给逝者一个交代,也给社会一个警醒。